别的宗恒都还能忍了,唯独关于沈若娥的事情,宗恒不会忍,不但不会忍,还直接在那日与步非嫣说得明明白白。
“你若是安分守己,我也就不会拿你如何,毕竟你身后的南诏,于我还是有些用处的。
但是你却偏偏不知足,你以为谭心悠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我不知道?还是你以为这件事情我当真瞒了下来?
你想成为襄王妃无可厚非,毕竟你也算是我的女人。
但你却不该心中还有着南诏,想替南诏谋划,仗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成为襄王妃后,这孩子便能成为世子?
步非嫣,今日我便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若是你没有动明珠的心思,我大抵也会如了你的心愿,可惜你不该这么急着想将明珠打发了。
即便你生了儿子,你的儿子,也不可能成为了我宗家的后继之人,你可听明白了?
还有,你真以为这永乐京中的人都是耳聋目瞎的人?你在步非学府中说的那些话,我可是听得明明白白,你说若是明珠知道了,她还会不会替你谋划?”宗恒当即便冷笑的看着步非嫣,断了步非嫣的一切念想。
步非嫣那一刻才知道,自己做的一切,全都在宗恒的眼前,毫无遮拦。
自以为自己做得十分的隐蔽,没想到却全是别人故意让你做的。
沈若娥知道这些以后,心中没有对步非嫣的仇恨,只有无限的悲伤弥漫上了心头。
想起幼时,自己与步非嫣一起的那些日子,那些都是不作假的,便是步非嫣刚刚喜欢上宗恒的时候,那个时候步非嫣也没有与自己有任何的生分。
有的只是少女之间分享自己秘密的甜蜜与忐忑。
沈若娥便是那个能与她一起分享这些人。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呢?
沈若娥仔细的回想,却发现,自己似乎想不起来了,步非嫣好像一直在自己面前,都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对自己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