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主考官的江太师今日来了一趟太子东宫之后,向宗恒提了几个今年参加春闱的考生里面几个比较出色的,那些有的是江太师的门客,有的是各地名声大振的才子,人品心性都是极好的。
“这个江怀延是泉州有名的才子,原本去年秋闱就应该参加科考的,奈何去年他父亲病故,他父亲是前朝的两淮盐运使,也算是世代为官。关键是这孩子,心性十分的不错。”江太师在今年参考的考生里面,最看好的,便是这个江怀延。
“两淮盐运使?江清源吗?”宗恒若有所思的看着江太师,若是真的是江清源,那么这江怀延和江太师,算起来可是表叔侄关系。
“是的,便是我那表兄弟,可惜这么多年,从前朝覆灭之后,他们一家回了泉州之后,便与我们断了往来。”江太师如今是当朝的太师,可以说是位极人臣,可是他的族人,不少人都不愿意同他往来了。
江家除了现在的江太师,其他人都是死忠前朝皇族的,江家其他的人都觉得江太师这一房的人背弃了前朝,是叛徒。
江家的祖宅,便在泉州,除了江太师这一房的人,其余江家的人,全部回去了泉州,如今江浙一带最出名的麓山书院,便是江家人所创立的。
他们可以替本朝培养学子,但是却不愿意再入本朝为官。
而这个江怀延,原本家中也是不愿意他参加科考的,可是江怀延的性子与江太师相似。
觉得有能者得天下,前朝已经烂了,便是再多的有学之士,也没办法补救前朝的溃烂,所以江太师做的没有错。
江怀延甚至觉得自己的爷爷父亲都过于的迂腐了,所以江怀延偷偷的参加了乡试和省试,两次考下来,连中两元,直接在泉州名声大振。
然而江家的人却不再允许他参加后面的秋闱了,江怀延为此和自己的老父亲大吵了一架,父子之间的争吵一日大过一日,最后江怀延离家出走,而他的父亲,因为气愤一病不起。
离秋闱还有十天的时候,已经在永乐京中的江怀延,收到了来自泉州家中的信件,说是他的父亲,因为病重不治,已经亡故了。
这一下,原本在永乐京中的江怀延只得放弃了秋闱,连夜快马赶回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