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竟然是为了这个?可是明珠,你与那步非嫣也不过只是相识寥寥几年时间罢了,怎么能为她赔上自己的一辈子?”陆令仪皱眉,觉得沈若娥这般做是不是太过于对不起自己了。
“阿嫣,与我,有救命之恩。”沈若娥想了想,确实也是如此,自己的命是温李氏母子所搭救,步非嫣算起来也是温李氏的侄女,这救命之恩,当初沈若娥想着以身相许报给温永瑜,奈何变故频发,那就报给温永瑜真正的表妹身上吧。
“便是这救命之恩,最是难报。”步非嫣不由的有些神伤。
“怎的,莫不是陶陶姐姐也有了救命之恩要报?”沈若娥打趣道。
“是啊,几年前,我去南华山中的南华庙烧香,路遇山匪,若不是李司寻那家伙舍命相救,此时你恐怕也见不到我了。”陆令仪想起当日的进线,心中也是后怕不已。
发了狂的马车在山路之上狂奔,陆令仪吓得直哭,眼睁睁的看着马车朝着悬崖而去,要不是李司寻用命拉住马车,陆令仪此时怕是连尸骨都找寻不齐。
陆令仪还记的,自己看到李司寻鲜血淋漓的双手和磨破的鞋底,还有褴褛的衣衫,陆令仪终于没有将李司寻再当做当年那个只会跟在自己背后的小鼻涕虫了,那一刻李司寻在陆令仪的眼中,竟比那画像之上的神还要耀眼。
“难怪你小时候最是喜欢欺负李司寻,怎得大了竟然还想嫁给他。”沈若娥恍然大悟,似乎每个女子,动心的那一刻,都是那个男子对自己有过神一般存在的高光时刻。
不然,哪怕你貌若潘安,在打小便认识的姑娘眼里,你可能都只是小时候的那个流着鼻涕的邋遢鬼罢了。
“可是那个家伙,竟然在我表露心迹之后,就像是见到了毒蛇一般,天天躲着我。”陆令仪想起来便觉得委屈至极,自己又不是什么丑得不可见人的人,且陆令仪还有些自得的便是,自己虽不说貌若天仙,怎么也是在永乐京中美名外传的。
而且自己的这个身份,虽不是天家公主,但日后如何,还未可知,自己这样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世有家世的姑娘,他李司寻竟然拒绝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