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知道自己口误，清柯连改口，“额，我是说这几天你带我儿子去鬼混了？”说着，看向远空密密麻麻的冥界强者古怪道：“多了一把配剑也就算了，好像还收了很多小弟的样子。”

“你去混社会了？”

冷言枫听得血压有点上升，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两秒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五年了。

他还以为自己可以跟上这个女人的脑回路了。

他把清柯抱得更紧了一些，一只手笼着发丝，低头在她耳边道：“给你看个东西。”

一挥手在两人身前半空凝聚出一面玄光镜。

玄光镜是三界中比较普通的一种窥视道法，修道者可以通过这个道法在自己面前凝聚一面镜子，然后在镜子上映射出神识感知的范围内某个地方的景象。

元龙镇时，剑沁雪因为担心清柯的安慰就通过道宗的玄机台看过她，恰巧那时撞破了她为魔的秘密。

清柯此时看到镜子里的景象是一柄在苍穹云海中激射的长剑，一抹雷芒闪烁，便消失在原地。

这把剑正是冷言枫先前脱手的雷天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