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屋门打开,冷言枫穿着一身白袍走了出来。
虽然这场景见过很多次了,狩猎队员们还是不禁笑容一滞,眼神古怪。
队内一爽朗的青年拍了拍冷言枫的肩膀,看了看他的白袍和书生意气的气质,再看看自己的全副武装,无奈道:“冷兄弟,为什么每次一起出去打猎,我总感觉你是去旅游的,但偏偏每次你打的猎物又都比我张大胆多得多,真是奇怪。”
啪!
不待冷言枫回答,队内一老汉就重重拍了张大胆脑门,笑道:“那是人家小冷有本事,你小子傻头傻脑的要学的多了去了!”
张大胆揉了揉脑门,憨笑着委屈:“我知道冷兄弟比我聪明!李叔你就不要损我了~”
李叔失笑摇头,拿过靠在院墙上的家伙,“走了走了,人齐了就去村庙里烧柱香,不为硕果也为平安。听说最近这段时间山里的畜生们不知为什么都凶得很,隔壁村不少人都受伤了还死了人,进山后大伙都小心点。”
李叔是狩猎队的队长,一声令下,队员们纷纷朝村庙走去。
冷言枫不爱说话,拿起院角村里发下的铁刀和弓箭跟上队伍,既然选择归隐,总要为生活而忙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