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柯特意瞅了瞅冷言枫,见他还有听下去的意思,不由伸手掐了他一下。
冷言枫吃痛皱眉,不解看向她。
清柯皮笑肉不笑,十分不善,“怎么,你喜欢这个调调?”
冷言枫表情微变,连忙转过目光,“你误会了,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奇怪?你奇怪什么?莫非你对这种事很熟?”
清柯颇为嫌弃的瞅了眼他的下半身。
“呵,流氓。”说罢,转身快步回房。
冷言枫见她动作才明白,面色不由一黑,这女人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东西?
他自然没有龌龊的想法,真的只有对房里的人有一丝异样感觉,可要说为何异样,又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心口突然发闷,似乎体内的冥君心脏想说些什么。
待他们都离开,白瑾卿的房间里动静平息。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烛光,只有一种莫名的氛围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轻纱罗帐之中,白瑾卿坐在床边,整个人趴在身边男子的胸口,吐着香兰。
“郎君,我们隔壁好像来了很有趣的邻居呢。”
“我看上他的小心脏了,嗯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