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柯犹豫了,屋子里好像有个男人诶。 青楼之中,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好像也没其他事情可以干了。 自己是不是打扰到她了。 不过她不是个清倌人吗? 楼中院落内。 白纸月光着脚走在青石地上,在石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酒时液滴从嘴角滴落,红得妖艳。 外廊上的门一直开着,暖色的烛光辉映在地板上,她斜了一眼轻笑开口:“你还不进来吗?” “是不打算救你的朋友了?” 清柯的身形出现在门口,不是很想开心看着她:“你知道他们今天不会醒?” 白纸月点头。 清柯更不开心了,“那昨天为什么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