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冷言枫拿出了买血魄丹所剩的百两银票,郑重的递给了老医师,“老先生,这次是小子连累你了。”
对这家医馆来说虽然每天也有大的单子,偶尔可以赚个一二两银子,但平均下来一个月也就二三十两的收入。
这少年竟一出手就是他们三个月的收入。
老医师一惊,但并没有收下银票,苦笑摇头:“客人不用介意。”
“医者仁心,毕竟面对的是病人的生命,刚才的情况如果让老夫自己选择,也会与你相同。”
冷言枫没有多言和推脱,银票拿在手中,点了点头后便走向了帘帐的隔间。
老医师和学徒都没有阻止,尽管小女娃还在伤重沉睡,这做哥哥的去看望也并无不妥。令他们的意外的是时间分秒而过,这少年一直都没有出来。
最后是医师学徒捂着疼痛的胸口走进去观望,进入隔间之后傻眼了。
“师傅!”
“如何?”待老医师也闻声进去时,他们再也没有在帘帐中看到任何人影。
冷言枫抱着小蝶早就离开了,无声无息,唯独床铺上安静的躺着一张百两银票。
医师学徒捡起银票,小心递给了老医师,询问道:“师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