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完了左手,又让他把右手拿出来,依样把起脉搏来。
等到把完脉之后,述律平说道:“从脉搏来看,你的心疾基本上已经痊愈,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韩越宴收回手,被她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的体温,灼得他手麻。
“有时候会失眠,别的还好。”
述律平说道:“失眠应该跟心疾没什么关系,估计是你忧思过度。是不是朝廷的事情让你很累?”
韩越宴心中咯噔一声,他确实忧思过度,但是不是因为朝廷中的事儿,而是因为眼前人。
他陷入了浓浓的单相思,无数个宁静的夜晚,他都会回忆她的一颦一笑,只可惜他们相处的时间太过短暂,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所以他格外珍惜这几天的行程,过了这几天,再想见面不知道是何夕了,从这个角度想,他都要感谢李修浚了。
看着述律平等着他回答,韩越宴随意点了一下头。
述律平说道:“朝廷中的事情我不懂,但是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韩越宴听她这样说,内心欢喜,张口问道:“你在关心我?”
述律平再迟钝,也知道一个男人能够问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她之前只是怀疑韩越宴可能对自己有好感,但是还不太确定,但是此时彻底确信了。
述律平不自然地看向一边,她不知道怎么去回应他灼热的目光,说道:“你回宫之后,可以让御医给你开一副安眠的方子,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韩越宴也知道自己失礼了,不自然地说道:“你为什么不能给我开方子?”
述律平看了眼周围,说道:“没有纸笔。”
韩越宴似乎有些失望,说道:“好。”他本来不想问,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听说你怀孕了?”
述律平点了点头。
“他待你好吗?”
这是他一直想问出口的,眼下终于问出来了。
述律平说道:“他待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