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还自顾不暇呢,哪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孔子说的那句话真的很有道理: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她现在还自身难保呢,还怎么去管别人的死活呢?
乌珠带述律平用早餐。早餐很是丰盛,郡守定是细细安排的,不过他准备这些的时候,怎么会想到自己即将大祸临头呢。
一想到这里,述律平本身就没有胃口,现下更不想吃了。
乌珠看到述律平只喝了两口清粥,其他纹丝未动,不禁担忧道:“主子,你这样真的不行啊,身体吃不消的,再吃点。”
正在说话的功夫,阿保机走了进来,看了看述律平面前的粥碗,皱紧了眉头,然后坐到述律平的身边,他们的衣角相接。
若是搁以前述律平生气的时候,定然会把凳子移开,但是眼下却丝毫没有动作,好像是对所有的事情都没了兴致,无所谓了。
想到这里,阿保机抿了抿嘴唇,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面前的小碟子里,说道:“我撤回了命令,让人将郡守训诫了一顿,算是处置。”
刚才他在屋子里说完话之后,突然就顿住了,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述律平及其家长的遭遇,如果郡守被发配,家人被变卖,那跟她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扶住额头,后悔得不行,这不是揭人伤疤吗?
述律平听到他这句话,并没有反应,“嗯”都没有“嗯”一下。她实在没有胃口,便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等等。”阿保机见述律平停了下来,留给她一个娇弱美背,说道:“我已经让完颜烈做好了准备,等会儿我带你去桃花坞看看。”
“不用。”
“啪!”阿保机忽然把筷子扣到桌子上,发出剧烈的声响,吓得乌珠心肝乱颤。
述律平停住了,但是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阿保机恶狠狠地说道:“是不是要拿你身边的人威胁你,你才去?!”
述律平顿了一下,说道:“好,我去。”
“过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