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非得坐马车,起初两个人四目相对,一个是含情脉脉笑意绵绵,一个却是冷若冰霜眼神似箭;一个看着对方,一个则看着窗外。
述律平看着看着就困了,所以才有后面发生的事情。
她刚才睡觉的时候是正午,多了现在已经要夕阳西下了,向远处看还能看到一处城池,立在山脚处,高高的城墙,还能看到城墙上面燃着的熊熊的火把。
述律平看到冬儿和乌珠各骑着马随行在马车附近,于是问道:“前面是哪里?是云州吗?”
二人还没有言语,就听到阿保机自身后说道:“你以为契丹就这么点大,一日路程就到边界了,那有外军来袭,不是一下子就打到上京了?”
述律平放下帘子,怒道:“你……我又没问你话!”
阿保机长臂一伸就把述律平抱到了怀里,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两人离得很近,呼吸相接。
述律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面红耳赤,羞愤交加,怒道:“你干什么,我还没原谅你呢?!”
阿保机瞟了一眼外面,在她耳边低语道:“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如果你是这么想的,我很愿意配合。”
“你……”
阿保机紧了紧她腰上的手臂,说道:“好了,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你不是想知道前面那个城池叫什么吗?它叫柳州,那里的美食可是远近闻名,我今天晚上带你吃顿好吃的,怎么样?”
“我才不相信。”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准你满意。明早我带你去远近闻名的桃花坞去看看,那里的桃花正是观赏的好时节。”
述律平问道:“你之前不是一直带兵打仗吗?怎么知道这么多玩乐的地方?”
在阿保机眼里,述律平很单纯,他也早已经摸清了她的性子,这次是生气最长时间的一次。只要你厚着脸皮耍无赖,然后再时不时的转移话题,述律平便会忘记你的不好来,而且她又极其心软,看到你诚心诚意的份儿上,总是会原谅你。
阿保机一直是强势的刚硬的,可是却败在了述律平这样细软的性子上,正所谓是以柔克刚,果真如此啊。
阿保机惯会识人知事,果然如他分析的哪般,述律平真的被他转移了视线。
“你抱着我,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