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烈说道:“是。”
本以为可汗有了平贵妃,已经被磨灭了斗志,心肠也变得柔软了,没想到可汗做事仍旧是这么雷厉风行,仍旧是这么说一不二,依旧是这么残忍冷酷。
果然就像说的那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阿保机看到完颜烈还不走,不悦道:“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去?!你耽搁一刻,平贵妃就危险一刻,敌明我暗,必须要争分夺秒,要把隐藏在暗处的隐患一个个铲除干净,这样我才能安心。”
完颜烈心道:果然平贵妃的事情再可汗这里永远是头等大事。
阿保机接着说道:“我不回玉芙宫了,就在广明殿批阅奏折,有什么情况,你亲自给我汇报。”
完颜烈行礼道:“是!”
然后便匆匆下去,带人赶往天牢找耶律迭剌去了。
薛平的死,让本已经是复杂的证据变得更加微妙。
薛殷贵一夜白了头,对人爱答不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儿子没了,薛家的香火也就断了,这让他如何有脸去见列祖列宗?真是薛家的罪人!
皇后特意从皇宫来到薛府吊唁,还来了很多皇亲贵胄,肱骨大臣,薛殷贵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变得越来越麻木。
这些人中,有多少是为了他的权势而来?又有多少是真正为了看薛平而来?
表面上悲伤,除了这个门便欢天喜地。
他这辈子真是可怜啊,奋斗了大半辈子,可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的儿子成了权力之争的牺牲品,他这是何必呢?
不过眼下,他要报仇,他要报杀子之仇。
他却忘记了会有很多人想找他报仇,因为他,拆散了多少家庭,因为他,多少人卧尸荒野,他只记得他的杀子之仇,可是却忘了自己也是别人的仇人。
多少人因为他失去爱子而高兴。
薛殷贵在天刚擦黑的时候,换了一件衣服,然后走出府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