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个欲盖弥彰的男人

晚上行路,很容易让人困,乌珠没多久便睡着了,述律平一直没有睡意。

她掀开帘子看着外面,马车里面一片漆黑,倒是外面借着月亮微弱的光线还能看到一点东西。

天空墨蓝墨蓝的,在月光中透着一层淡淡的白色。

行走在戈壁沙漠中,能听到车轱辘与石子和沙子碰撞的声音。

远处的山、近处的山就好像是睡着的怪兽。

行走在这样的夜晚,内心空荡荡的,感觉自己就好像浮萍一样无依无靠,无着无落。

冬夜的寒冷让人脑海子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室内的温暖,亲人的温馨。

眼前的天高地阔,长夜漫漫,让人感觉自己是那么渺小,如天地间的一粒尘埃,并没有那么重要。

晚风呼呼地刮在脸上,冰冷异常,感觉给心都洗了一个澡一般。

这种夜行的经历,述律平不是没有过,来契丹和亲,路上行了两月有余。

也行过这样的夜路,那时候的心境跟现在截然不同,那时候对生活对生存已经没有了憧憬和希望,心都死了,知觉也变得麻木了。

而眼下却不一样,是阿保机给了她希望,阿保机让她等着他,阿保机对她是那样的好,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深切地体悟到。

她又开始胡思乱想,想阿保机现在在干些什么,想阿保机行军打仗的时候,是不是也走过夜路,也看过此情此景,那时他的心境又是怎样的呢?

就在陷在思绪里面没有办法自拔的时候,冬儿说道:“主子还是赶快休息吧,当心着凉。”

述律平看着冬儿穿着厚厚的衣服,外衫竟然有些熟悉,再看身后的耶律曷鲁,她突然意识到耶律曷鲁把自己的外衫给了冬儿。

述律平好似看破一切地嘴角上扬,把帘子放下。

马车行了一晚上,到了一个小镇上,大家吃了饭,补充一下粮草又接着前行。

如此紧锣密鼓地赶路,让述律平心里面惴惴不安,上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阿保机现在怎么样了?

述律平想从耶律曷鲁嘴里知道真相,但是如果直接问,耶律曷鲁肯定不说,为今之际只能通过一个人去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