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述律平再次挣扎,阿保机才松开,命令道:“以后不允许你说这些丧气话,咱们要生生世世不分离,永生永世不分离。”
自从跟述律平好了之后,阿保机都变成了玻璃心,什么不好的词都不愿意听到,可见他有多珍惜跟述律平在一起。
述律平“哧”地笑了起来,心道:人哪有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在一起的,那不成了鬼了。
他的心都要碎了,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阿保机又用行动惩罚了述律平,然后说道:“我派了很多人保护你,但是你仍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自己保护好自己。”
述律平点了点头,心中的伤感、落寞、不舍就像一双大手一样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心,让她都有些无法呼吸了。
她的脑海中显现的都是阿保机对她的好,这样想着,心里面更难受了。
阿保机放开了她,使劲握了握她的手,说道:“我走了。”
“嗯。”
阿保机松开她的手下马车去了,头再也不敢回一下,再回头他害怕不能狠心让她离开。
述律平看到阿保机下马车之后,心里面瞬间空落落的,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掀开帘子看向外面,这才看到马车周围空空如也,只有不远处站了很多人,难怪阿保机会说“谁敢听”,他们在马车中亲热,确实没有人听到,看阿保机把人吓成了什么样子了。
述律平在马车外寻找阿保机的身影没有找到,心道:他估计早就走了吧,所以才看不到。
这样想着,心里面更加难过了,如果能够再看一面就好了。
就在失落伤感之时,马车帘子忽然被掀开,一个人影窜了上来,他动作实在是敏捷,武功很是高强,窜上来之后便把述律平搂在了怀里,低下头狠狠地啃咬她的嘴唇。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述律平都傻了,直到已经被阿保机亲了好几口了,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阿保机去而复返,他终究是舍不得她的,这样想着,述律平回抱住阿保机的腰。
这无疑是对阿保机的鼓励。
以前亲吻时,述律平总是闭着嘴巴,任由他造次,总是处于被动的,此时此刻因为别离的伤感,让她也学着阿保机的样子回亲着。
惹得阿保机浑身都要颤抖起来,阿保机睁开眼睛震惊地看着述律平,然后更加动情地亲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