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知道,阿保机也是昨晚就知道消息散播开了,并且找到了主谋,还阻断了消息的传播,太后估计更加震惊,后面的计划也会更加谨慎和周密些。
太后掩盖住所有的情绪,强张镇定,淡然一笑,说道:“没有啊,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阿保机眼眸深沉,让太后心中一滞。
“没有听到就好,谣言止于智者,若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都是假的,母后不要相信便是,以免被居心叵测之人利用。”
太后扯动嘴角,笑得从容,内心却波涛汹涌。
“我儿这个无须担心,母后不是那种多嘴多舌的人,也不喜欢那些嚼舌根的腌臜行为。”
阿保机笑道:“儿臣自然对母后的性情很是了解,定然不会与那些宵小之人同流合污。”
太后嘴角再也笑不出来,干涩地说道:“自然是,自然是。”
阿保机说道:“母后,儿臣还有些公务要处理,改日再来看母后。”
说完,站起身行了个礼,然后大踏步离开了。
接着便是太后发了一顿子脾气。
等冷静下来之后,太后低声说道:“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贴身侍女看了眼外面,皱眉说道:“应该不会,当年那件事情做得很隐秘,而且可汗对您一直敬重有加,若是知道真相,可汗的性子肯定会忍不住。”
太后苦笑了一下,说道:“你说这话是对咱们这位可汗还不了解,可汗是最能屈能伸的了,当年若不是他韬光养晦多年也不会一举将竞争对手一一打败,登上可汗之位。”
侍女不得不承认这一事实。当年阿保机出生于最弱的部落,总是受别的部落欺负,直到阿保机成年之后,掌握大权才将别的部落一一收服。
也就是在那时候,众部落首领才知道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之前一直没有冒出来都是在隐忍着。
太后接着说道:“哀家看可汗对那个述律平如此深情,恐怕在述律平来契丹之日,便有些动心了,但是他却能够为了大局将述律平指给拓跋濬,而且述律平还跟拓跋濬拜了天地,从这里就可能看出来,他是多能忍的一个人。”
侍女不得不信服,阿保机确实在那时候已经有喜欢述律平的苗头了,述律平从羽陵部回来,按理说,都已经跟人成了亲,据说还入了洞房,如此不洁的女人,还是汉族女人,定会被人当过街老鼠一样打骂,唾沫星子可能都会把她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