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审讯室,审讯的十字木架上绑了一个太监,已经是血肉模糊,嘴里不停地淌着鲜血,看到阿保机进来,露出惊恐地神情。
阿保机从从容容地坐在审讯室当中,正对着那个太监,翘起了二郎腿,一只手随意地放在俯首上,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敲着,一副安心自得,自得其乐的样子。
可是这个样子才是最可怕的,这个太监从小便生活在宫中,非常了解阿保机的习性,越是淡定从容的时候,对方越是最惨的时候。
阿保机看着满脸肿成猪头的太监,问道:“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耶律曷鲁浑身沾满了血,刚才审讯的士兵审不出来,他便亲自上场,可是还是没有审出来。
耶律曷鲁说道:“回禀可汗,他嘴巴紧得很,没有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阿保机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没有办法了,只能从他在乎的人下手了。”
他扬了一下手,说道:“把这里的刑拘在他亲近的人的身上用一遍,不允许他转头和眨眼,让他看看清楚。”
耶律曷鲁行礼道:“是!”
说完便高声说道:“来人,把他的头固定住,把他的眼皮撑起来。他的父母也可以带上来了!”
那人一听,不淡定了,骂道:“你们就是畜生,不得好死!”
阿保机侧头,眼睛眯住,“嘶”了一声,便有人立刻将那人的嘴巴死死地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嘶吼声,好像是被困的野兽。
两个年迈的老人被带了进来,皆生了华发,颤颤巍巍,看那样子经不住几鞭子下去便咽了气。
其中的老妇人,从来没有进过这里,从刚才就一直哭,现在看到审讯室里惨不忍睹的儿子,还有冰冷的墙壁、骇人人的刑拘,还有盆子里面燃烧着的熊熊火焰,里面还有被烫红的三角铁,空气中满是熟肉的味道和让人恶心的血腥味儿。
一时之间差点晕倒过去,最后剩下的只有忍不住的哭泣声音,凄厉而悲惨。
耶律曷鲁说道:“把人帮到旁边的架子上。”
审讯室非常大,室内很是宽敞,即使放了好几个审讯的木架子,依旧是宽宽敞敞。审讯室是在地下,没有光线射进来,非常阴暗潮湿,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还没有把那两个人绑在十字架上,太监便拼尽全力做出一个动作发出一些声音引起对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