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嘴角含笑,就着我的手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他一使劲,我就坐在他的腿上。他温热的气息,让我整个脸烧了起来。
“果然是好酒。”
“你要不要再喝一杯?”
“好。”
我颤抖着又给他倒了一杯。
“喂我。”他面目含笑,耍起无赖。
我把杯子递到他嘴边,他喝了进去。而后便摇了摇头,说道:“这酒后劲儿真大。”
我顺势说道:“那你要不要上床休息一下?”
“好。”
我将他的胳膊放在我瘦削的肩膀上,颤颤巍巍地把他扶上床,他真的好重。
刚到床边,阿保机便直直地倒在床上,同时把我搂进怀里,脸就贴着我的头顶。
我费了半天劲才从他的双臂中挣脱开来,浑身已经出满了汗。
我叫了阿保机几声,看他确实没有反应,就赶紧到屏风后面换了衣服。在此期间,我一直感觉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某处盯着我,让我头皮发麻,我不得不出来确认,阿保机睡得跟死猪一样,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我换上侍女的衣服,又往脸上胡乱涂了些斑斑点点,确认没有人能认出我来了,这才从柜子里拿出包袱,里面有两身替换的衣裳,还有修浚从中原给我带的珍贵的药材,再带了些银票,其他的一应没有带。
吹灭了灯,身处在暗中,见院中没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便悄摸摸从房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