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爱情面前,所有的女人都会变成傻子,就像飞蛾扑火,又像着了魔一样,任何的忠言都听不进去,直到梦醒的那一天,才大彻大悟,却为时已晚。
“你为什么不喝茶?”
我这才注意到我面前的那杯茶,是她亲自给我倒上的,上面还飘着氤氤氲氲的烟雾。
“我不渴。”
芸妃笑道:“尝尝吧,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给人沏茶喝。”
这话说得这么伤感,我端起杯,刚放在嘴边,大门便被大力踹开了,阿保机快步走了进来,抬手打落我手中的杯子。
我惊愕地看着他。
芸妃的脸上变了几变,苦笑道:“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你最好给我好自为之!”
阿保机言语冰冷,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变得扭曲狰狞。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恩人,况且还是恩爱过的女人,怎能如此冷血薄情。
阿保机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
我皱起眉头,使劲转了一下手腕,从他手里挣脱。
阿保机冰冷地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