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程梓愿在方申州的一声呼唤下，回过神来，重又看向了方申州，“你说的什么事儿，我没想起来。”她这人就是这样，只要是她认为费脑的事情，她就会习惯性的放空自己。

当然，她本来是想好好回复方申州问题的，可是因为这个‘毛病’的关系，她的思想一下子就抛了锚。

此时此刻，她也懒得逞强了。

没成想，方申州却在程梓愿道出这话的刹那之间，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程梓愿看得是一头雾水。

方申州笑，“都说学渣喜欢放空自己，你..”

“你让我帮你解决问题，你还要这样。”程梓愿打断，欲要起身。

“别，我给你开玩笑的。”方申州忙道，生怕程梓愿暴走。

“我要给你开玩笑说，严兮兮喜欢女生，你什么感觉。”程梓愿说着，低下头吃饭。

下一秒，方申州真将程梓愿的话当真了，“如果严兮兮真的喜欢女生，”他说，一脸伤感，“我会成全她。”

“成全..”程梓愿重复着，一口饭差点喷出来，“你还真是够大度的，要是我发现我喜欢的男生喜欢别的男生，我估计..”话说到这儿，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夏宁和樊帅。

方申州见程梓愿欲言又止，疑惑了，“你怎么了？”

闻言，程梓愿赶忙将脑海中的夏宁驱逐出去，说道：“其实..有时候成全，也是一种喜欢。”

“你也会成全？”方申州惊讶。

程梓愿耸耸肩膀，“人家不喜欢我，喜欢别人，我能有什么办法，天涯何处无芳草，反正我还有学业和事业。”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还真是奇怪。”方申州淡淡一笑。

程梓愿冷哼一声，“等你真有那一天的时候，你就会觉得我说的对了。”

“你还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方申州笑，“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不累。”

“好了，”程梓愿不想在继续这种无聊的话题，于是对着方申州扬了扬下巴，道：“说说那天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