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一抱拳,萧远突然觉得自己若是作揖,仿佛有些格格不入,便依样抱拳道:“原来是赵小姐啊,可是身子还有不妥?”
萧远边说着,边将赵旻请进了屋子。
“没有不妥,萧太医医术高明,我觉得身子比以前还硬朗呢!”
“哈哈!哪有赵小姐说的那么好,没事便好了。赵小姐今日来,可是有事?”
萧远得了赞扬,自然笑得洒脱,一边将赵旻请到桌边坐下,一边为她倒了杯茶。
经赵旻之前的一病,这两人倒熟络了许多。原先赵旻以为萧远为人孤高,不爱与人说话。时间一长才发现,他对着熟人,其实也挺健谈的。
赵旻将茶杯捧在手心里,仿佛有些不好意思,盯着手上的杯子说道:“倒也没什么事,只是前些日子,承蒙萧太医照顾,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今日是特地来给萧太医道谢的。”
萧远在赵旻对面坐下,笑道:“赵小姐客气了,且不说娘娘再三叮嘱,要在下必定好好医治。只说在下与令兄熟识,他的妹妹,也算是我半个妹妹吧。”
赵旻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飘忽,抬起头,见一旁竟然躺着一大堆的书,且书中好像都夹了写纸,也不知是不是笔记。
萧远见她望着自己身后发愣,便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笑道:“让赵小姐见笑了。方才正在看书,不知赵小姐突然造访,实在是失礼了。”
“不失礼,不失礼。”赵旻忙摇头否认,随即又探头望了望书堆,好奇地问道:“萧太医,这都是你方才在看的书吗?”
“是啊。”萧远随口答应着,倒了杯水。
“萧太医,你可以同时,看那么多书?!”赵旻诧异地望向萧远,仿佛是要求证一件神乎其技的事。
萧远被赵旻夸张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是啊……怎么了?”
“萧太医!你也太厉害了!那边的书,若要我看,怕是要看一辈子了!”
萧远见赵旻的样子十分有趣,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赵小姐,没你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是看些医书典籍,只因其中有些记载略有不同,所以才参照多本一起看罢了。”
“那也厉害!真的厉害!咱们家就没一个能看那么多书的!”
“赵小姐太客气了,素闻赵兄也是精通兵法的,想来你家中的兵法绝不比我这里的医书少。”
“兵法虽多,可也没谁那么厉害,可以看那么多的呀!”
萧远低头一笑,也不知这丫头,今日前来所为何事,竟是一股脑地给自己戴高帽。
赵旻又瞄了眼书堆,再瞄了眼萧远,突然说道:“对了,今日来,是为了感谢萧太医!”
她一边说着,便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双手握着,恭敬地放到桌上。
“萧太医,这匕首跟随我多年,是我心爱之物。承蒙萧太医救命,我也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可以相赠的。便将这匕首送给萧太医吧!”
“这……不可不可!此乃赵小姐贴身之物,太过贵重了,萧某受之有愧。”
萧远略一打量,便知道这匕首绝非普通物件。
那匕首尚未出鞘,自然看不出是否锋利。可周身均被乌木包裹,通体油亮,散发着雄浑的光芒。
“萧太医,你别客气。”赵旻边说着,便拿起匕首递给萧远,说道:“萧太医可以握在手上试试。这匕首打磨的比一般匕首更加轻巧,哪怕不是习武之人,也可用得得心应手。”
这一句话,激起了萧远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