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是铁做的吗?

陆京安的眼神彻底暗淡了下去,被陆京墨一掌打伤的胸口绞痛难忍。

她深深地注视着夏清妙,在甩袖离开之前撂下一句话。

“你,本皇女要定了。”

不管你仰慕的是谁,都只能是我的人。

相府的护卫在夏汝的示意下,也没有拦着她。

她刚迈出相府大门,脚下不稳,身子晃了一下。

跟着她来等在相府门外的的暗卫立马扶着她。

“主子,您受了内伤?”

她家主子自幼在军营跟将士们一起练武,武功稳扎稳打,又有名师教导,少有敌手。

受了如此严重的内伤,还是头一遭。

陆京安眼神阴鸷,咬牙切齿道:“回府。”

陆京墨,我们,来日方长。

*

夏清妙的房间里,陆京墨绣着金色祥云的袖子被床上的人拽着。

“殿下,我跟二皇女没有私情。”

他怕殿下误会他是一个水性杨花的男子。

陆京墨扯了扯袖子,那人却拽得更紧了。

“我心里只殿下一人。”

陆京墨衣袖垂下,深墨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