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欣慰地点点头,“你做得很好,为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只是我并没有见到皇祖父。”
太子不以为然,“心意到了就好了,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他也一定能看到。”
皇太孙拿起圆桌上的一个橘子,边剥皮边说,“我去的时候,皇祖父很不高兴,为皇姑母家的事发脾气。”
太子久病卧榻,并不是远离朝堂,每次早朝过后,都会有专门整理好的文稿送过来,还有四面八方的消息。
甚至可以说,他比任何人更了解朝堂的事。
“你皇姑母家的事,我们不要管。”太子皱眉说。
皇姑母摊上这么大的事,作为至亲,于情于理,都得过问关心。二十万亩良田不是小数目,这件事现在不知道最后会怎么判,皇太孙原本还打算暗地给皇姑母补贴一下,送些田产过去。
皇太孙有些不解,抬头看床上的人。
“作为家事,我们应当过问,但是这事不仅是家事,也是国事,作为国事,我们不应该插手。”太子说完,摇了摇头,“这件事恐怕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皇太孙心中也有疑惑,曾怀疑这事有人指使,那十几个村民的背景,他派人暗中调查过,确实是保定铁牛村的村民,因今年风不调雨不顺,粮食欠收,闹了饥荒,村民为了生存四处逃荒,最后逃到了顺天府。
确实有二十万亩良田的事。
只不过这二十万亩良田不是安成公主霸占的,而是赠与给安成公主的,赠送者不是别人,而是当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