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成“哦”了一声,道:“我明白了,这美婵娟比的不是我,而是你。”
“是啊!”向天羽看着南宫成道:“难道我这个比喻不恰当吗?”
“恰当!恰当!怎么会不恰当?惟愿情深情长在,不负苍天不负君。这句写的好,我最喜欢这句了。”南宫成道。
“我也很喜欢这句,”向天羽把头靠在南宫成的怀里,打了一个哈欠,道:“相公,我累了,咱们今晚就到这好不好?”向天羽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摆出一副十分劳累的样子。
“这……”南宫成有些犹豫,通过方才的交谈,南宫成可以肯定向天羽的意识还没有完全糊涂,如此情况下,应该继续喝酒才是。可是看着怀里十分劳累的向天羽,出于对向天羽的爱,南宫成也不忍心继续给向天羽灌酒了。他点了点头,道:“好吧!好吧!今晚就到这,我们休息吧!”
南宫成不给向天羽灌酒了,同时也打消了这次试探的想法,他想:“算了,今天是肯定试不出真话了,还是下次再试吧!”
向天羽笑了,双手抱着南宫成的脖子,在南宫成的嘴上吻了一下。通过南宫成的犹豫,向天羽明白南宫成本想继续给自己灌酒的。可是南宫成为什么打消了念头呢?就是出于对向天羽的爱。向天羽享受着南宫成的爱,依偎在南宫成的怀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南宫成抱起向天羽,朝着床走去。他把向天羽轻轻地放在床上,对向天羽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南宫成说完就要起身,自从向老夫人他们遇害之后,南宫成和向天羽就没有同床共枕过,向天羽跟他说过,这是不能破坏的礼数,甚至还找出了书本作证明(其实书本是向天羽伪造的)。因此,现在依然清醒的南宫成还以为向天羽不愿意和自己同床共枕。
然而令南宫成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向天羽长“嗯”了一声,抱着南宫成脖子的双手并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更加收紧了。她道:“相公,你要去哪儿啊?”
南宫成道:“你放心,我就在你旁边。”
向天羽摇了摇头,她知道不能把南宫成放走。南宫成没有把问题问出来,就说明他已经放弃了这次试探。虽然南宫成放弃了这次试探,但是肯定还会有下次试探,所以她不能让南宫成走,她必须让南宫成试探。只有这样,才能打消南宫成心里的疑虑。
向天羽道:“相公,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知道奶奶他们的死与你无关,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
南宫成笑道:“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向天羽道:“如果没有怪我,你就留在我身边陪我好不好?”
南宫成道:“好好好!我就在你身边陪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向天羽摇了摇头,道:“我不要!我们是夫妻,就应该同床共枕!”
南宫成一惊,道:“你不是说守丧期间不能同床共枕吗?你不是说这是礼数吗?”
其实根本没有这样的礼数,向天羽是骗南宫成的。在向老夫人他们死的时候,向天羽就痛下决心——不为家人报仇,绝不和南宫成同床共枕。她知道这样的决心不会被南宫成同意,所以才说这是礼制。
南宫成也没有怀疑,在向天羽提出来的时候就同意了。
向天羽敲了敲脑袋,道:“礼数有这样的规定吗?我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吗?我怎么记不起来了呢?”说完向天羽气呼呼地打了南宫成一拳,嗔怒道:“一定是你胡诌的,我根本没说过这样的话。”在打完南宫成一拳后,向天羽在心里向死者道歉:“奶奶、徐爷爷、梅姐姐,对不起,为了惩治杀害你们的凶手,我今天就要违背诺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