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春叹了口气,只说了一个字:“酒!”
南宫成想了想,心里一喜,心道:“是啊!这酒是无毒无害的,而且喝多了可以让人意识糊涂、神志不清。”南宫成想到这就准备去买酒,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让向天羽知道了,那后果就很严重了。于是他再一次拦住了花满春和欧阳瞻。
花满春道:“你还想干什么?”
南宫成道:“我……”
“你就放心吧!我们不会把你想要用酒对付向天羽的事告诉向天羽!”欧阳瞻不等南宫成说话就抢在南宫成的前面道。
南宫成见欧阳瞻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于是点了点头,道:“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欧阳瞻点了点头。花满春看到欧阳瞻点头同意了,他也只能点头同意。
南宫成笑了笑,回到前厅,继续看守尸体。南宫成本想立刻去买酒的,可是想到前厅的尸身无人看守会给人可乘之机,于是把这事压下来了。
欧阳瞻和花满春一起朝着后院走去,二人一边走一边聊天。花满春小声道:“这件事情,我们要不要知会向天羽?”
欧阳瞻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这种小事向天羽能应付。”
花满春疑惑地道:“她真的可以应付吗?万一她应付不了,我们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欧阳瞻笑道:“她当然可以应付,她已经不是那个初入江湖的傻丫头了。现在如果还有人把她当成傻丫头,那他一定会上当受骗。”
花满春点了点头。
欧阳瞻道:“我们这就去休息吧!不要去管南宫成和向天羽小两口之间的事,他们爱胡闹,就让他们去胡闹吧!”
“欧阳兄说的是。”花满春道。于是欧阳瞻和花满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
前厅。
南宫成在前厅等候,等了半个多时辰,叶秀英终于来了。南宫成迎上来,笑道:“师娘,你终于来了,那个傻……羽儿和你说了些什么?”
叶秀英看了看南宫成,道:“也没说什么,她只是跟我说你们成亲以后,你是怎么欺负她的。我说南宫成啊,她虽然是你的妻子,你也不能那么欺负她啊!”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没有欺负她!”南宫成解释道:“自我们成亲后,我对她是宠爱有加,怎么能说我欺负她呢?”
叶秀英叹了口气,道:“好了,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没有闹得不可开交就好。你不是说有事情要问我吗?到底是什么事啊?”
南宫成点了点头,道:“是啊!是啊!我想起来了。师娘,我有许多问题想问您。请问您是接到我的飞鸽传书,然后到这来的吗?”
叶秀英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了!怎么?你给过我飞鸽传书吗?”
南宫成点了点头,对于这一点他早就料到了,既然给欧阳瞻和花满春的飞鸽传书被人拦下来了,那给叶秀英的飞鸽传书自然也被人拦下来了。南宫成道:“师娘既然没有接到我的飞鸽传书,怎么会来呢?”
叶秀英道:“你要跟刘冠英在峨眉山决战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我是打算先与你会和,然后再和你一起去峨眉的。”
南宫成点了点头,继续问叶秀英道:“请问师父这些天有没有离开过庐山?”
叶秀英想了想,道:“你师父还真有两次出去过。”
“是哪两次?您还记得吗?”南宫成十分急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