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刑’吧!不管你用什么‘刑’,我绝对不说!”向天羽气呼呼地道。
南宫成哪里舍得对向天羽用刑,他说用刑也只是为了吓唬向天羽。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了。还好向天羽对南宫成撒娇许多次了,南宫成也是会学的。南宫成撒娇道:“嗯——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人家真的想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嘛!我保证不怪你!”
向天羽没想到南宫成会来这招,看着南宫成撒娇的样子,笑道:“你学的真是一点都不像。”
南宫成笑道:“我知道我学的不像,但是看到你笑了,那就说明你打算把事情告诉我了,对吗?”
向天羽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相公,对不起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跟别人拜堂了!”
“什么?”南宫成十分震惊。
“但是,只是拜堂,其他的出格的事我是一件没做。”向天羽两只手箍住南宫成的脖子,“相公,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南宫成道:“你把这件事跟我说一下,如果是情有可原,我就原谅你!”
向天羽笑着点了点头,看她的表现,似乎这件事也确实情有可原。向天羽道:“这件事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随着向天羽的回忆,时光仿佛回到了一个月前的隐士山庄。
那时,一位身长七尺,身穿黄色上等丝绸,腰间的腰带上缠着几块上等玉佩的贵公子哥带着聘礼来到了隐士山庄,向老夫人备好了瓜果食品,在大厅里接待这位贵公子,当时梅胜雪和徐爷爷都在大厅。贵公子对着向老夫人抱拳道:“在下黄岳,听闻隐士山庄向大小姐秀外慧中,特备薄礼,前来求亲。”
向老夫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黄岳,道:“看公子的打扮,应该是出生于商贾世家吧?”
黄岳点了点头,道:“在下虽然出生于商贾之家,但是家父希望我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所以我从小就读书,希望有一天能高中状元,将来为官一方,造福百姓。”
“好!黄公子有如此志向实在是难得啊!”向老夫人说着就对站在身旁的梅胜雪道:“你快去把小姐叫来。”
“是,”梅胜雪应了一声,就来找向天羽了。她把事情跟向天羽讲了,然后就出隐士山庄去找欧阳瞻了。而向天羽则是往大厅来了,她要把黄岳赶走,除了南宫成以外,她谁都不嫁。
当时黄岳和向老夫人相谈甚欢,向天羽一进来就以一声咳嗽打破了这欢快的氛围。
向老夫人指着黄岳对向天羽道:“羽儿啊,你看,这是我为你物色的未婚夫,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向天羽走到一个果盘前,拿起一个苹果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对向老夫人道:“奶奶,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有丈夫了,我的丈夫叫南宫成。他现在正在办事情,等事情办好了就会来娶我的。”
“胡说!你尚未举行成亲典礼,哪来的丈夫?”向老夫人怒斥完向天羽,就对黄岳道:“黄公子不要介意,这丫头被我宠坏了,所以有些刁蛮任性。”
“不会,不会,”黄岳笑道:“我倒是很喜欢向小姐的率真可爱。”
向天羽哼了一声,笑道:“刁蛮任性还被说成了率真可爱,你这人还真是虚伪!”说完她对向老夫人道:“奶奶,这个人如此虚伪,我不能嫁给他!”
“你闭嘴!”向老夫人怒道:“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自己做主的?你要听就在这里听着,你要是不听就出去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