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从来都是个感性的人,从上学起就特别在意第一眼的感觉,这个肖张很像当年那个人,所以她难免有点情难自抑,”红姐笑道。
“感觉?感性?难怪她的人生这么失败,”刘芬芳撇嘴说道。
“说到这,你不是想亲手阻止肖张跟小慧她们交往吗?刚刚你不躲到窗台外面,就让小慧发现你跟肖张在这里开房,那小慧绝不会再跟肖张在一起了,一劳永逸,干嘛急赤白脸地通知我过来解围?”红姐不解地说道。
刘芬芳一愣,想想也是,多好的机会,白白浪费了。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想着不能丢这个人,跟女儿的男朋友被女儿堵在酒店里,想想都觉得刺激,”刘芬芳说道。
“这有什么?我不是说过吗,肖张不是两个丫头的男朋友……”红姐说道。
“好啦,我很累了,就在这里睡一觉,你去帮我续租一天,”刘芬芳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
“哎,这次沉睡,突然打开了记忆封印,我原来是别人的第二人格,这种感觉太不好了,我要好好调整一下心态。”
“好,你休息吧!”红姐转身离开了。
刘芬芳没有马上睡觉,在屋里慢慢踱起步来,喃喃自语道:“主人格让出身体控制权的那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被封存了那天的记忆?还有是谁这么干的?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说着恼怒地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气呼呼地说道:
“这个主人格,说你色吧,房都开了却什么也没发生,说你老实吧!女儿好不容易喜欢个男人,你还心动了,真是不知所谓。”
肖张离开酒店,去了飞毛腿公司,跟师傅吴义军聊了一下天,知道了最近公司业务量严重下滑,吴义军正想办法开拓客源,甚至有了转型公司的想法。
“现在某宝和某团的跑腿业务也渐渐被大家接受,虽说我们的业务更广,但大公司平台更好。更何况,现在什么搬家公司,家政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他们做得更精细,更专业,分成了我们很多业务,这几个月公司都没怎么赚钱?这个月恐怕还要亏损了,”吴义军忧心忡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