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对象是从前照顾我的前辈的女儿,我们相识多年了。她知道我现在在做普通的工作很开心,也愿意嫁给我。”
“少爷,不用那么麻烦,我们不需要去度蜜月之类的,我想积攒一些存款,以后有了孩子,送孩子去好一点的学校读书接受高等教育,不要像我一样。”
“少爷,真的没必要的……”
坂本健所说的话,他当时的表情,如今的白鸟凌回想起来都历历在目。
当时他以坂本健工作时间已经很久了为理由,强行塞给了他一大笔奖金作为年终奖励,尽管当时只不过是夏天。
他给坂本健放了一个半月的假,让他能够与新婚妻子单独相处。
那一个月的时间里,白鸟凌出行都是乘坐计程车的。
因为他知道坂本健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替代的男人,他也不希望有人替代他。
当白鸟凌在办公室里讲述这些事的时候,他的表情出奇的认真。
这是鹤制作组罕见的聚集在一起的日子。
白鸟未来轻轻拍了拍哥哥的后背,以这种形式安慰了他一番。
她一直都知道那个叫做坂本健的男人在哥哥心里的地位。
像他们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本身就高人一等,却也因此没什么朋友。
家里的女仆佣人,司机保安,都是他们的朋友,也是他们的家人。
“现在那位坂本先生的状况怎么样了呢?”
樱井萤开口询问道。
“现在已经在东京国立医院住下了,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渡边幸在一旁叹了口气,柔声问道:“不是手术就好了吗?”
“目前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这是经过同等临床数据统计得出的结论。坂本从前头部中弹过,不过万幸没有伤及要害,得以保留性命。但是由于当时他所在的国外地区医疗水平十分落后,所以没有察觉到还有一小块弹片没有取出。后来长年累月,那块弹片一直存在于坂本的头部之中,终于开始发挥出致命的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