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时奕一脸担心的看着怀中盛夏苍白的脸色,心如擂鼓,这一刻的紧张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浓重起来。
他此生第一次,生出这样难以遏制的惶恐……
安城,第一人民医院。
医生拿着厚厚的报告站在盛夏床前,看着昏睡中的盛夏,露出古怪神色。
陆时奕欲言又止,又不知道该不该打扰医生看报告,只感觉自己像热锅上的蚂蚁,每一秒都是煎熬。
这是什么问题总要给个结果,这般不上不下的吊着,是折磨谁呢!
终究,陆时奕没忍住道:
“医生,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年轻的医生闻言推了推眼镜,飞速看完手中的报告,无奈道:
“先生,这是您第四次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