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年的身上很痛,全身基本都动不了,他知道自己大限已至,已经无力回天,只以为这个女子只是在安慰他罢了。
“你若是要去京城,便去周元当铺找掌柜,告诉他军营里面出了叛徒,是大楚国派来的奸细,他们杀死了羌国太子,目的就是要嫁祸给我们。”
一句话,白斯年就喘了好几次,但好歹也把前因后果给说出来了,他现在也没有办法,若是沈巡没有把消息带到,就只有靠燕清河了。
上天能在这个时候让他遇到燕清河,其实也是一种选择,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燕清河听完之后,心中掀起来惊涛骇浪,这的确是一件大事,还是和所有人都息息相关的,他才上任,当然自然能够这是一个盛世,要是战争频繁,多灾多难,又何谈幸福。
“好,我会把消息带到的。”燕清河此刻多了几分认真,认真地撕下了白斯年一小段衣服,尽管这并不算什么信物,但他也有办法让人相信。
白斯年扯了扯嘴皮,算是露出了一个不明显的笑容。
云依依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坚韧的人,只因为把消息给说了出来,就能感到很满足。她也看不清白斯年的面容,但总觉得他年纪不大,这种人将自己的生命都奉献了出去,这一生都是为了大周国所考虑,无私又大无畏,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感到很震撼。
“我其实真的可以试一试……”。云依依小声道,其实连自己都没有把握,她大概知道怎么把箭取出来的原理,也有相应的药物。但是这毕竟是落后的古代,很容易就感染,而且她也不是专业的医生,就凭借着纸上谈兵,很容易就出事故。
她不敢挑这种大任,这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因此,她就轻微嘟囔了一句,便沉默了下来,心中却有一些念头在蠢蠢欲动。
白斯年是个好人,尽管不熟悉,她也能感受到这一点,可惜,好人总是不长命的。
既然已经把消息给带到了,白斯年也有些死有瞑目的样子,他接下来便一直躺着,不再说一个字,估计方才也已经把他的体力给耗尽了。
“客人,我们今日要出发吗?”马夫问道,他的马儿吃了不少草,又睡了一个晚上,现在也精力充沛了。
云依依道:“再过一会儿吧,我们先把午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