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莲扯了扯嘴皮,露出了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刚好就被云惠贤看到了:“二妹,你好好的笑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其实娘说的也没有错,小妹嫁到了燕家,自然就已经扎根了,哪里还能记得我们呢。”云依依和他们不一样,她是嫁到了外面的村里,她们则是嫁到了附近,现在每个村都有不同的村长,也有地域限制的,外来人口的话,肯定就没有那么亲了。
云母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但她反正也不在意云依依,她现在只担心云宝天,一想到他分家出去了,她就觉得心都在抽着疼,可是这事又是没法回转的。
几人聊着聊着便又到了云依依身上,云惠贤说:“妹夫考了个秀才,上次请客,全村的人都来了,那场面着实是宏大,小妹还把两个孩子都送到学堂了,估计也是读书的料子,你说妹夫会不会考个状元回来,那可就不得了。”
她们就算是无知的妇人,那也知道状元是什么,那可是要封大官的,还要见皇上,她们根本想都不敢想。
“呸呸呸,哪里这么容易,你看这县城里面出过状元吗?要是这么容易出,那就不是状元了。”云母说,她反正是不希望云依依过得好的,但是云依依过得太差了,她又不希望她过来求助,所以人还是真是一种矛盾的生物。
云惠贤也是听饭桌上的人说的,她对此根本就不了解,他们一家就只解决温饱就可以了,没有一个人是上过学的,一家人连字都不认识。
“二妹,你也可以把你家冬冬送入学堂,说不一定以后也能出个人才呢。”云惠贤就打趣了一句。
云母没说话,眼中都是不赞同,她反正觉得读书根本就没有用,云依依那些操作,她也听说过,这种浪费钱财的做法,完全就让她不能理解,很多年后,她才知道她之所以反感这个小女儿,就是因为她根本就不了解,不仅不了解,也无法理解她的行为。
“他啊,太调皮了,不是念书的料子。”云莲道,但心里面却有了别的打算,她的孩子自然是最聪明的。别人有的,冬冬也一定要有。
云惠贤这句话说得她很舒爽,嘴角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接着,两人又说了一些云依依最近的事情,也是他们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并不知道云依依开了店铺,不然约莫着又会把这件事拿出来说来说去。其实这个时候云依依的形象已然不错,关于她的闲话也少了些许,所以这才一切和平。
云母思绪还在游离中,她想起了一个事情,当初燕清河出事情的时候,云母其实就希望两人和离的,她再不喜欢与云依依,但也得承认除了云宝天,她算是长得不错的了,就算河里了,她也能找到一个不错的人嫁了,那么她就能收到第二份彩礼了。
要是这样的话,就算遇到了云宝天这次意外,她手上也是还有余钱的,不会显得如此狼狈,那她对云依依的态度约莫着也会好一点。
“她能过得多好,这没有了娘家的照拂,我看她能怎么办?要是真出了啥事,她就算来找我们,我们也不必理会。”云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