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他便没有多说,季询点了点头,也不便多问,他比燕清河大几岁,却也在学堂之中遇见过,那时候燕清河在学堂里面表现出色,他有意交往,也便能和他交谈几句。
只是后面大家都选择了不同的路,后面燕清河没有再念书了,时不时却能看到他来县城帮人写写对联。后来他欣赏燕清河的才学,推荐他来教书,不过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拒绝了。
没想到时隔这么久,两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见了面。
“你一个人来的吗?你腿有伤,等会怎么回去。”季询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虽然燕清河什么都没说,但见他这个模样,那伤势定然是不轻的。
燕清河温和道:“无碍,我是和娘子一起来的,她有点事还没有过来,我在这里等她。来的时候,租了牛车,她兴许快来回来了。”
季询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燕清河回去成亲的事情,他略有耳闻,据说娶了一个悍妇,又凶又不知趣,燕清河这么温和的性子,估计受了不少折腾。
个人有个人的命,他也是听旁人说过几句,不由有点唏嘘罢了。
燕清河见他神色陡然变了,那目光还有些奇怪,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
“清河兄弟,你要是有难处,我也可以尽尽绵薄之力。”季询感叹了一句。
燕清河本来想说没有,但仔细一想,他还真有一点事情,他在县城里面本就认识一些人,加上他性格不错,人缘关系也一向很好。这县城中,他曾帮过很多家富庶写过信和对联等,结交了一些人。
他本来是想等会找机会让那些人帮忙的,但自然季询主动提出了,燕清河便从善如流道:“现下便有一件事,不知道季兄方便吗?”
“哦,什么事情?”季询也有些好奇。
以往在学堂的时候,燕清河其实也帮过他不少忙,他其实并不擅读书,常常会拿着书本知识和燕清河探讨,两人之间其实也有过一段短暂的友谊。
燕清河道:“不知季兄府上有没有养着余下的牛,我娘子最近想要牛车,但在这县城里面要采购一头牛很困难。”
京城里面倒是能买到牛,县城里面其实运气好,也是能买到的,只是质量便没有保证。再说现在这种情况,买糕点都难,更何况是牛呢?
云依依现在想要买牛,但这里没有牛,唯一的办法便是跟县城里面的富庶买牛了。
现在的时代其实也很病态,穷的人很穷,富的人很富,他们村只有一头牛,但很多富人却养了很多。
季家是生意人,但其实季询还是穷的,他府上可谓是一切从简,别说牛了,就连鸡都没有。但他常常在京城和县城之间来往,想要买到一头牛并不困难。
他想了想道:“可以买到,只是这牛也不好养,你就为了你娘子买一辆牛车,不太值当吧。”他越来越为燕清河不值当,当年燕清河其实也辉煌过,却没想到最后娶了这样一个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