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严宽可以清楚的看见妇人耳朵后,还有额头上都破了层皮,血流的不多,早已干巴了。
“娘!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严宽便从衣袖内取出手帕,给妇人擦拭额头上,耳后根的血。
可血没擦拭很干净的,他便就听到了妇人呜呜的哭声。
原来是,妇人看见了他袖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破了,妇人哭的很伤心。
“儿子,对不起,是娘不好,娘没用,让你穿旧衣服,让你被爹爹嫌弃……”
妇人抱住严宽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脑子有些不正常。
直到,严宽用妇人刚刚给他的那些糖果又将妇人哄好下去后。
他这才跪在地上,给南容齐磕了个头:“请皇上放过臣的母亲,臣的母亲,她脑子不太正常,一直住在乡下,日后,皇上您让臣做什么,臣便做什么。”
说话间,严宽立马拿出放在旁侧托盘上的一颗药丹放入口中,直接吞下。
之前还担心那些并非是长寿之药,而是一些慢性毒的药丸的他,可当下,他没有退路,直接将吞吃。
看着严宽如此,南容齐笑了笑:“你日后的任务还有很多,朕体谅你新辛苦,也体谅你母亲在乡下生活的不易,从今日起,你母亲就留在宫中,以王才人奶娘的身份留居在杜丹殿,与王才人作伴。”
王才人曾是南容齐身边伺候的宫女,被南容齐宠幸了一次后,就被他抬为才人了。
“谢皇上恩典。”
用他母亲做人质,严宽平静的容颜下尽是愤怒。
可当下局面,他无能力改变。
严氏家族明面上不参与朝廷上任何斗争,可却在暗地里早已投靠了现在的皇上(当时的太子)南容齐。
而他也一直在替南容齐做事。
当时与顾千影之间的往来也是听命于南容齐,“好友”之下的伪装。
入狱,被救,与顾千影相伴前往寻找宝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但当初的感动是真的,和当时对顾千影产生的情感也是真的。
“听你说,朕那六弟藏于毒医圣馆多日,如今也学的了一身本领,卦术便是其中之一,武功也有所提高,如此能人,朕想知道,他师承何人?”
南容齐起身,从龙椅上走下来,来到严宽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此刻,严宽还在地上跪着。
南容齐并没有让他起身。
“回皇上,毒医圣馆内的馆主孟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