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煦却是不听江鸢北的话,只是说:“你得去医院。”
他看江鸢北的样子,很痛苦。
这几个人,怎么可以胡乱打发病人吃了药,就不打算送人去医院呢?
这要是拖下去,拖出问题可咋整?这简直,是不拿人命当回事。
当事人也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关注他的解剖。
拜托大小姐,这个节骨眼,难道不应该是她的身体才是最终要的嘛吗!
为了省去江鸢北的担心,胡煦解释道:“解剖随时都可以进行,你要是实在感兴趣,我可以将解剖过程延后推迟一点时间。
等你检查没有大碍了,你可以跟你的朋友一起回来,看我解剖。”
按照胡煦的行事作风,想看他解剖,简直比登天还难。
要不是看在徐玉文的面子上,他还真不会答应了让江鸢北莫陌来观看他的尸体解剖过程。
至于现在松口说了这话,无非是看中了江鸢北的天赋。
她一个高中生,从未接触过法医学,可却能对尸体指点一二。
就冲这一点,他欣赏她,如果可以,他可以收她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