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榷南拿了解药回到病房,倒了水来到病床前。
他就出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回来,江鸢北眼睛鼻子乃至耳朵,正不断有鲜血溢出。
放下水杯和药,他手颤抖着拿起镊子和棉团,小心翼翼细致温柔的逝去那些溢出来的血迹。
那双血红的眼眸里尽染心疼和难受,将血迹一一擦拭干净。
他拿起药丸要喂江鸢北,发现根本喂不进去,她双唇紧闭,喂药十分困难。
不仅如此,才刚擦干净的血又缓缓地往外溢,看着那鲜红的嘴角。
商榷南没有犹豫将药放入口中,而后俯下身,嘴对嘴,将药渡入江鸢北口中。
唇瓣相触,柔软得不像话,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若是换作平时,商榷南肯定无限回味沉沦于这唇齿间的碰撞。
可是此时此刻,他只想把药喂给江鸢北,唯有吃了药,他的北北才能转好。
喂药过程有些艰难,江鸢北似乎对外界有抵触排斥,唇齿紧闭,商榷南是寸步难行。
药丸的苦涩在口腔里满满化开,再不喂,估计这药也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