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男人接连亲了江鸢北两次,还吻了她的手,吕南隽就不由得怒火中烧。
一个坐公交车都要靠女孩子投币的男人,又有什么真本事呢。
这个江鸢北,她若真的是要谈恋爱,他作为哥哥,肯定无法阻止,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她要找男人要谈恋爱,能不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
找什么不好,偏偏去找一个快三十岁的老大叔,还是个一事无成的男人……
吕南隽一席话听得江鸢北一头雾水,只是那眼眸里已经染了一抹嗜血。
她望着吕南隽的那双眼里,只余一片寒凉入骨的冷漠疏离。
在吕南隽目光注视下,江鸢北红唇冷启,声音极冷:“可笑至极,我做什么,与你何干。”
想到他是误会了自己与商榷南之间的关系,也误会了商榷南的身份。
但是江鸢北懒啊,她压根就懒得跟吕南隽解释一声。
而且,他们之间什么关系,她凭什么要跟一个觊觎她肾的人解释些什么。
吕南隽本就在气头上,得到江鸢北这样的回应,怒火直接到达顶点,有些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