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还是随了冥渊吧,毕竟冥界的酷刑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就算相处时日并不多的姬司夜,也了解左一一来得快去的也快的小性子。
也是自私心作祟,以至于姬司夜也想为了他自己自私一回:“一一,别离开我。”
瞧吧,一声委曲求全的哀求,一张虚弱苍白的俊脸……
对面讽刺的嘴脸,冷冽的眼神,就算长的人神共愤的,也让人望而却步……
左一一的视线在冥渊跟姬司夜身上流连徘徊了两下,这特么就是大狼狗跟小奶狗的区别。
她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舍弃小奶狗选择大狼狗!
不走了。
她被奴役久了压迫久了,她偏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她偏要起飞……
所以,在姬司夜凄凄哀哀的哀求下,在冥渊步步紧逼的警告下,左一一硬是把胸膛一挺:“本姑奶奶就愿意及时行乐怎么了?”
罢了罢了,以后的事情以后说,她做什么放着眼前的大好日子不要,偏偏跑去那阴冷潮湿的阴曹地府受折磨。
脑子有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