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彭梦推开电脑,“他开口就是十万,笑话!我妈凭什么给他?他说杀就能杀我吗?”
沈茹连忙说:“还是小心一点,梦梦最近不要一个人出门。”
彭梦没理会她:“你知道我爸要钱干嘛?他外面养的那个儿子,被查出白血病,治疗费都不止二十万。哼,那个女人这么多年没工作,都靠我爸养着,我爸一个月六千块钱的工资,能养得活那种金贵女人?而且他儿子读的私立小学,一年五万都打不住,就我爸?呵呵!”
沈茹沉默下来。
彭梦似要把这阵子以来所有的痛快都吐出来:“这叫什么?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现在他跟小三还有他那金贵的儿子,挤在我奶的老破房子里,哈哈哈,想想就痛快。我爷爷奶奶以前老骂我是赔钱货,哈哈,现在可好了,他们的退休费全掏空了,也填补不了那个野种的命。”
沈茹看着她,说起那个马上消失的命,她并没话语里的决绝,反而是一种痛苦。
如果是个陌生人,大抵会很心疼吧,可偏偏不是陌生人,是她充满恨意的男女的儿子。
彭梦靠在椅背上,许久才继续说:“我奶更好笑,跑来找我妈,说什么既然是我爸的儿子,那也是我妈的儿子。我妈容不得人,就把那女人赶走好了,让我妈回去给那男孩当妈……”
这都什么年代了?沈茹不由得瞪大了眼。
彭梦嘟囔完,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又出来问:“欸,小茹你说,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沈茹一滞,小声说:“我今天有事,去找高达了。”
彭梦满不在乎:“嗨,我还以为是啥事儿,他是不是跟你说他多么可怜多么伤心?他那人就那样,你别管他,过阵子他就正常了。”
沈茹说:“可我觉得,他好像真的蛮喜欢你的。”
彭梦撑着头问:“小茹,你说,我哪一点值得别人喜欢呢?”
沈茹皱眉:“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