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叛徒就得死的这么惨才对!
想起死去的战友,受伤的兄弟们,江畔眼神又冷漠了起来。
而陈海一直一脸冰寒的看着挣扎的叛徒,没有一丝怜悯,对于敌人他有多的残忍就有多残忍,对于战友自己人,他有多仁义就多仁义。
看江畔有点反胃,陈海解释道:“我用金针刺激了一下那老鼠的脑子,让他处于疯狂的状态,会在他的肚子里乱抓乱咬。”
“老鼠现在的力气很快,等一下力气小了,就会慢慢的撕咬他的肠子跟胃,以及五脏六腑都会被一点点的撕碎,短时间内,他还不会死掉,大概他能坚持个半个小时吧。”
不错,这老鼠开始被金针刺激了,才撕咬得那么厉害,等一会刺激过去了,老鼠就没有动得那么快了,为了出来,老鼠会慢慢的撕咬这家伙的内脏,找出口出来。
那就一点一点的折磨这家伙到死,这是叛徒应该受到的惩罚。
“杀……我……求你!”
叛徒听见了陈海的话语,他已经哭了,眼里哗啦啦的喷涌而出,朝陈海哀求起来……
陈海看着这个痛苦万分,求死的家伙,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叛徒永远比敌人更加可恨。
炎黄一族的灾难,跟叛徒都脱不了关系。
对于叛徒,他比对敌人还要残忍。
而一旁的江畔,眼神并没有那么痛快,只有浓浓的悲伤,亲手插死曾经的战友,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他的内心现在很复杂,没有问为什么叛变,叛徒就是叛徒,没必要问了。
江畔抓起FAL步枪,道:“走!没有时间理这家伙了,我们还要去找幽灵!”
说完,他朝外面走去了。
陈渊跟上,随手把门关上。
“不……不……要走……杀了我……!”
叛徒惶恐的叫了起来,但是回答他的是关门的声音,还有肚子里还在撕咬的老鼠的声响……
他内脏已经完全破碎了,没有人能救他,这个家伙只能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江畔跟陈海冲了出来。
“呼!”江畔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能抓叛徒干死这家伙,任务只能算完成了一点,最重要的是幽灵。
他对陈海道:“陈医生,有没有别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