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风雪依旧,连马都不想前行,人就更不想顶着风雪赶路了。
这不,才没走多远,叶宗熹带着自己的儿子叶有禄,停下了脚步,等着后面的驴车近前。
叶宗栋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
叶有福很想停下,跟着二伯他们上三房的驴车,但他犹豫了一下,又眼露羡慕和不屑的往后看了一眼,还是跟着他爹继续往前走了。
不是叶有福和他爹一样,有自知之明,而是他拉不下那个脸。他觉着他愿意上三房的驴车,那是给三房脸面,但是他又觉着,如果他上了三房的驴车,就是要向三房伏低做小了一般。
叶宗熹可不管大房的爷俩有什么心思,他现在就想坐上三房的驴车,歇歇脚,避避风雪。
随着驴车一再的靠近,叶宗熹也是好一番的羡慕。
披着大大的专门为它编织的大蓑衣和席荚子(xí jiǎ zi),独自蒙头赶路的壮硕毛驴,让叶宗熹也是看得眼热不已。
看不见车厢内里如何,但是外面一层厚厚的草席子,将整个车厢都给围了起来,看着就像是个移动的草房子,想想里面应该就暖和的很。
还没等叶宗熹开口说话,正好路过叶宗熹爷俩的毛驴,身子一个甩动,就将蓑衣上攒了不少的雪,一下子甩飞了出去。
叶宗熹正好被甩了一嘴,一张脸更是被有些结块的雪砸的生疼。眼睛倒是因为应激反应闭上了,没受到伤害。
不说脸了,身上更是被落了一身。
虽然他们也是冒雪赶路,但身上也没这一下赚的雪多。
“呸呸呸!”叶宗熹吐出嘴里在塞的雪块,叶有禄也忙着拍打飞到自己身上的雪。这爷俩都有些气急败坏,可还没等他们开口骂人,驴车已经又往前跑了。
其实,也有可能是叶宗熹一时之间,还没想好要怎么骂。
骂人,驴车没人赶车,与车厢内的人无关。
骂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