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招都能要了她的命。
“我记得你,上次就是你跪在温烛面前要请罪的!”千籁很记仇,已经不喊哥哥了。
魔岩沉声道:“我也记得你。”
尊上……最恨的那个女人。
千籁:“哼,你记得我也不会放水的!”
魔岩:“……”
怪不得敢在尊上面前胡言乱语。
台下。
“师尊……就这样放小师妹上去会不会有事啊?”
北渊目光悠远:“不会。”
弟子们能被糊弄,他可不会。
方才那一局的输赢,分明是有外力干扰。
“真的吗?可是弟子觉得对面魔将已经被她激怒了……”弟子战战兢兢。
北渊嘴角一抽。
岂止是激怒,压根就是想趁着擂台要她命吧。
话说回来,“为什么是她上去的?”
弟子挠了挠头:“小师妹自告奋勇要上擂台,说是要让温烛看看,她不是谁都能配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