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惜洛,与王家只要有半分牵扯,都是在自找麻烦。
何况,他不曾沦落到得依靠王家的地步,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他抬起步履欲离开,王惜洛心急,挡在他身前继续说:“清云公主为谁而来,你比我更清楚,沈千夏不想与太子有任何交集,你也是明白的。”
“此事清云公主瞒得密不透风,我也是费尽心机才知晓一二,你当真不再考虑?”
她害怕他不愿听,语速有点急促,说完话,眼巴巴地盯着他。
容湛眉宇拢着不耐,拂了下衣袖,从她身侧走过,不再说一言半语。
清冷的风阵阵,夹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在她鼻尖萦绕着,久久不曾散去。
王惜洛愣在原地,甚至不敢回头看他决绝的背影,双手紧紧蜷着。
她等了一夜,站在冰河岸边,眼见着璀璨焰火绽放,猜想着他为沈千夏贴心用心地准备礼物。
当紫烟告诉她,河面上有一座巨形龙凤呈祥的冰雕时,她的心凉到了极点。
不得已之下,她只能亮出最后的底牌,可他依旧是嗤之以鼻,不屑于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