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冥上次与李天师交手后,就应该有所察觉,或者也可能更早。
他继续留在上京,也是她的意思。
清云公主嫁给莫庭后,以容夜对她的偏执,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以前以为他是杀君弑父,现在就是谋权篡位,杀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
那么他的手段,如何残忍暴戾,如何不顾情面都能说得通了。
不知是不是脑中突然装太多事情,还是酒的作用,一阵困意袭来。
容湛瞅着她渐渐睡去,出神片刻后,他披上厚重的外袍,轻手轻脚地踏出房间。
寒风扑面而来,他将衣襟稍微拢紧,夙远从暗夜中现身,朝他躬身行礼:“王爷。”
容湛示意他免礼,平淡地问:“有什么消息吗?”
夙远颔首:“太子派人暗中集结东郊的人马后,暂时没有动静,不知是否在等什么。”
“他应该是等清云的消息吧!”
容湛望向黑幕般的苍穹,目光深沉。
夙远继续说:“听说皇上的病情又反复,且性情大变,宫中人人自危。”
“他扬言要抓到沈姑娘和洛药王,将他们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