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定了定神,淡淡地开口:“沈千夏,哀家问你,你是铁了心要嫁给容家之人了?”
太后一生风光无限,经历过大风大浪,如今虽然沉静在寿宁宫有些时日,可一旦正色起来,浑身的气势与凤仪是极具震慑力的。
这听着好像没什么情绪的话语,掷地有声,威仪尽显。
沈千夏略微一怔,太后到底是经战过沙场的,说话是开门见山,丝毫不拐弯抹角,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清云公主坐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盯着沈千夏。
沈千夏淡淡一笑:“回太后,这事臣女可说了不算,毕竟抗旨的事情是万万不敢的。”
太后一怔,当看出旨意的端倪,知晓自己着了自家儿子的道时,再听到抗旨这个词。
犹如讽刺!
太后憋着一口气无处安放,平生难得地被噎住。
那道懿旨漏洞百出,沈千夏若想抗旨,加上那“始作俑者”的百般维护,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