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害怕突然一刀被取了性命。
林响又问:
“你知道杜小姐吗?”
“哪位杜小姐?实在是有些人多,您不说清楚,我也说不出来。”
林响暗道:
杜痕的了因录根本没有提那位杜小姐叫什么名字,这怎么找人?
总不能靠瞎猫碰死耗子吧!
“唉!
“杜痕你知道吧!”
小二激动的一排手:
“原来是那位杜小姐,我还当谁呢?”
“怎么?你知道?”
“太知道了。在建康府没人不知道的,她与镇守将军杜痕的故事都被编成小说,倘若不是遇到土匪,就能流传千古了。”
林响可记得,杜痕的了因录中记录过,他没有打扰过那位心中的白月光杜小姐。
了因录不可能说谎,但有可能没有把涉及到的另一些事记录上。
“怎么回事?那位杜小姐不是已经嫁人了吗?怎么还会传出这种事?她男人能接受吗?”
“当然,不能了。所以跳河死了,尸体都找不到,希望他下辈子能离杜家远一点。”
小二说完后惋惜的轻叹一声:
“杜小姐辣么好的女人,偏偏有个不靠谱的爹;他爹知道杜小姐之前的那个相好做了大官,不管不顾就开始把之前的事情搬出来说,希望能借此机会攀龙附凤,有他添油加醋,很快,偌大个建康府里里外外的人就都知道了。”
“还说杜小姐之前每天夜里与杜痕幽会,而且肚子里有过杜痕的骨肉等等上不了台面的话;没几天,杜小姐的男人就成了建康府声名远播的绿帽子王,一气之下,投河自尽。”
“那老畜牲,真是丧尽天良。”
小二咬牙切齿的骂完后,不敢正眼看林响。
林响则若有若无的瞟着他。
心想:
兄弟。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玩的也很狂野啊!晚上你和老板娘辅导作业,身旁还有个太监监督功课,以这种方式学习,时间一长不怕自己今后萎靡不振?
小二看到林响若有所思,好奇的询问:
“大佬。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你知道他们家在哪吗?”
“倘若没逃难的话,要找他们家很容易,沿河而下,最大的门脸就是。”
“知道了。”
“有纷纷随时随地可以叫我。”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小二愿意在林响的房间内打地铺,显然大佬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