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终于成功将药喂下……颜沫唇上已经再次“鲜血淋淋”。
北冥盯着她的唇角沉沉地看了几眼,眸色越渐幽暗,随后一言不发地将人狠狠箍在怀里。
颜沫感觉自己又要窒息了。
对,还是这该死的,熟悉的窒息感!
被人死死制住身体,丝毫无法动弹,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恨死这种无力的感觉了。
“放……开……”
咬牙推着将她死死抱在怀里的男人,颜沫气得差点翻白眼。
她真的是被鬼迷了心窍了,否则怎么会三番五次对这个想“掐”死自己的男人心软?!
北冥听见她的声音,欣喜异常,两手抓着她的肩膀,将人从怀里拉开一点距离,仔细将人上下端倪了几遍,随后再次狠狠一把将人扣紧。
“小沫儿别怕,没事了。”
颜沫:“……”
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姑娘怕过了?!
她奋力挣扎了一阵,但是因为体内真气枯竭,内伤还未痊愈,力道就跟挠痒痒无甚区别,对方只当她不舒服,两手一提,将她换了个位置,继续抱着。
颜沫两手一瘫,气结。
罢了罢了,她还累着呢,索性也就顺势倒在他身上,送上门的人肉垫子,不靠白不靠。
北冥玄烨抱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沙哑道:“抱歉。”
颜沫抬了抬眼皮子,有气无力地哼了哼,不理他。
两次都差点真的掐死她,别以为一句道歉就能让她原谅,姑奶奶记仇着呢!
“沐雨说本王发病时极其恐怖,杀伤力极大,会伤及身边人,本王很抱歉,吓到你了。”
颜沫突然一怔,沉默片刻,她抬头问道:“你真的不记得自己发病之后的事情吗?”
“……嗯。”
颜沫眼里闪过深思,难不成魔气或者圣火,还有洗涤记忆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