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啊,就办五桌,用不了多少的,不是还有其他菜嘛,泡菜小白菜土豆鱼都有呢。”
“五桌?怎么才五桌啊?”
张萍笑着解释:“亮子请了几个鱼塘的人,他们就一桌,我的同事我也就请了一个办公室的,也一桌,再有就是咱们这些朋友也有一桌,做饭的厨子一桌,我们家人还有我和强子也准备一桌,强子说过年回村里再办一次。”
文舒念这才点点头:“也对,村长叔他们也不能都来,还不如回村里再办一次,以后我和顾寒江也这样想的,办两次。”
说着张萍揶揄的看着文舒念:“你跟顾同志打算什么时候办啊?我觉得要不你们可以先去扯证嘛,这个又不耽误时间的。”
文舒念若有所思,不过还是坚持自己认为的底线:“我不,他都没主动说,我一个女孩子去说,不行不行,我不要。”
张萍皱着眉头问道:“这顾同志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还不跟你求婚啊,连强子那个大傻瓜都知道,他能不知道?舒念,你说他会不会是害怕结婚了?”
文舒念直接否定了:“不可能,读书的时候他就想我嫁给他了,怎么可能害怕啊,管他呢,顺其自然呗。”
张萍抬手看了眼时间,起身说道:“我也该回去了,收拾收拾差不多上班了。”
“好,我书桌下面有伞,你打着,别晒着了,这么热的天别出门了,小心中暑,后天我跟我爷爷要去看飞飞,月底的样子回来,到时候我把东西给你拿过去啊。”
“知道啦,谢谢你舒念,我走了啊,拜拜,”张萍拿着文舒念的伞,满脸笑意的出门,微红的脸蛋看起来可人极了。
张萍走后,文舒念也没多少睡意了,索性起床去装茶叶,免得明天忘记了。
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爷爷房间传来动静,门也没关,文舒念慢慢走过去,看见爷爷床上放着老大一个行李箱,里面塞着好多飞飞的衣服,有文爸买的,有爷爷买的,有自己和顾寒江买的。
文舒念走进去,有些哭笑不得:“爷爷,你这是打算让飞飞每天不重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