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恭没说话,沧凌易一个劲儿的喝着茶,仓凌钰左右看看不知该怎么做。
堂下卢尚书等人焦头烂额,最后还是翰林院陈诚开了口:
“三位殿下,如今非常时期,皇上昏迷不醒,朝野上下全靠您三位稳住,这事儿您们要是无法决策,那别说朝堂了,就是天下都要大乱了呀!”
秦恭和沧凌易还是没有说话,之后还是沧凌易先开了口:
“依本王看,不若就让今年的新科大人谢家二郎暂时担任吧!”
下面的人略有躁动,但很快静下来,各人都往秦恭那儿看,就想知道秦恭是怎么反应,但是秦恭并没有说话,良久后终于开口,却是对仓凌钰说的:
“老四,锦州玉矿的事儿,你查的怎么样了?”
仓凌钰似乎没反应过来,被秦恭狠狠以瞪,登时便道:
“哦哦,有眉目了,死的人虽然叫王琦,但是他本家却是谢家人,而且还是……”
“说重点!”
秦恭忽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仓凌钰,仓凌钰瘪瘪嘴,往沧凌易的那边靠了靠,沧凌易笑着说道:
“老三何必这么凶,回头老四又哭又闹你可要负责啊!”
仓凌钰不好意思的摸摸耳朵,他八岁的时候被沧凌枫凶过,吓惨了,夜里又哭又闹,还吓尿了床,这事儿后来传了出来,还成了当时王公贵族的笑话。
秦恭不是在京城长大的人,虽然不知道仓凌钰在不好意思什么,但多半也猜得到,但是秦恭没心情跟沧凌易玩儿,继续道:
“王琦是谢家人,是谢家去年内乱中被赶出来的那一支族人,之后王琦改从母姓,却未离开锦州,从这儿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