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回到小院子里,何苏帮秦恭换衣服,这才发觉他身上摸起来瘦了很多。
“秦恭,你瘦了啊!”里衣半退,秦恭忽然挣开了何苏,眯着眼笑道:“哪有,你看我哪儿瘦了?”
秦恭的话里不对劲儿,何苏面上的笑容逐渐消散了,沉声道:“你是不是受伤了?”
秦恭把脱了的衣服穿好,笑着说道:“哪有,你家夫君武功盖世,哪来的贼子胆敢伤了我!”
秦恭从来不是说大话的人,他越是这么说,就越是不对劲儿,当即强行把秦恭的外衣扯下来,一道长长的刀上横贯整个腰部,刀口还未完全愈合,上面还有很厚的一条结痂。
“你……”
何苏忍不住哭了起来,替他把衣服穿好,一件一件,丝毫没有半分落下。
秦恭转身抱着了何苏,愧疚道:“苏苏,你别哭,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的。”
“骗你个王八羔子,你不是说你没有事儿吗,你看你自己,这么大一条疤,像是没事儿的人吗?”
秦恭半跪在何苏面前,一遍一遍的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何苏哭了好一会儿才平定下来,便立马去系统里找药了:
“上床去趴着!”
“哦……啊!”
秦恭一时没反应过来,何苏呵斥道:“啊什么啊,赶紧上去躺着,我给你上药!”
“哦哦!”
秦恭立马趴在了床上,还自己乖乖的把衣服脱了,一脸笑意的看着何苏。
“你笑什么笑,疼不死你!”
何苏气不打一处来,秦恭却是笑嘻嘻的道:“我是男人,哪有那么疼,我笑是觉得小媳妇儿对我真的太好了。”
……
何苏沉着脸给秦恭上完了药,又仔仔细细替他把里衣穿好,这才审问道:“说吧,怎么伤的?”
秦恭无奈,一五一十的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