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恭没多久就回来了,带着鸿升酒楼的地契。
“这小贼是来偷地契的?”何苏问道。
秦恭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地契放下了就钻进被窝里,这才道:
“一个毛头小贼,我拿回了地契,但是让他跑了。”
何苏看得出秦恭在为自己没有捉住这个小贼而懊恼,当然何苏很清楚自己夫君的实力,秦恭说自己让他跑了,那么这个小贼就是真的机灵。
“无事,东西没丢就好。”何苏抱了抱秦恭,安慰道:“这小贼胆子这么大,说不定还会再来的,到时候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嗯。”秦恭搂着何苏道:“不去想这些了,我们睡觉。”
第二日一早何苏是被吵醒的,她们住在三楼,何苏只听见吵闹声,但听不清楚吵得什么。她习惯性的把手往旁边摸去,发现旁边的位置早就没人了,连被窝的余热都已经没了。
秦恭是真的起得早啊!
何苏感叹道。感叹完了还是得爬起来,楼下这么吵,估计是又有人来闹事儿了,她得去看看。
刚到楼下,何苏就发现来的人又是老熟人。
这次王成林并没有带着乌泱泱的一群人来,身后就只跟了一两个小厮,这会儿秦恭坐在大堂的太师椅上,一脸漠然的看着王成林。
“嚯哟,王老板,久仰久仰!”
何苏一下来就抱拳向王成林打招呼,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王成林被何苏坑过,一看到何苏这灿烂笑容,就知道这娘们儿又在盘算着怎么整他了,不过他今天来不是闹事儿的,他手里握着东西,他就不信,他整不垮这鸿升酒楼。
“何老板好!”王成林也笑嘻嘻的打招呼,但是何苏并不买账,笑着回道:
“我不过是这里的老板娘,老板在这边坐上呢!”
王成林有点悻悻然,但是他并没有发作出来,也是笑道:“那就是秦老板了?”
秦恭连眼神都没有给王成林半个,王成林也不管,只是冲着何苏道:
“老板娘,在下就是来给您通报一声,自今日起,您家这鸿升酒楼别想开下去了。”
何苏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