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让耳尖的朱洛棋听到了,说着:“怎么,你今日中午不是在何家吗?难不成何家还虐待你,不给你吃饭不成?”
“我说义兄,你可真能脑补,并不是那样。只是我与那故人同学,许久未见,好不容易见上面了,聊过了时间,这才忘了用膳的。”何苏解释着。
“好了,不用纠结这些,现在我们就去膳堂吧,我肚子都快饿扁了,待我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好好和你喝一壶。”
何苏说完,便率先向驿站的用膳大堂走去,秦恭见何苏走了,转身就跟着走了。朱洛棋还在原地摇着扇子,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反应过来时,那两人已走远,朱洛棋拔腿就追。
一顿饭吃下来,愣是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期间一直是何苏与朱洛棋再聊,偶尔何苏问秦恭时,秦恭也会答几句。
不过在朱洛棋问何苏,去何家到底所为何事,他见何家人待她都不一样。
朱洛棋好歹也是在官场上混过的人,今日那场面,明显何家人就是为着何苏来的,那何家众人见到自己时,有些人,眼神中,明显的带着茫然,像是说他就是个多余的。
看向何苏时,那眼光就像是黏在何苏的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何苏并未将今日,自己去何家的真实目的说出,只说是之前的老同学是何家的,自己又是何老将军的军师,何家人对她比较热情一点而已。
朱洛棋听后,虽然理论上觉得何苏说的有理,可是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一时又想不起到底是哪里怪,刚好何苏喊他喝酒,朱洛棋便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了。
待何苏与朱洛棋两人喝得尽兴,三人才宣布散场,散场后,秦恭送何苏回房间时,何苏在回房的途中对着秦恭说:“秦恭,今天的这些事儿有点多,有点乱,待我整理好思绪,明日与你说可好?”
秦恭听他小媳妇儿如此说,微点下颚,说道:“好,听你的,你今日也累了,先休息吧。待会儿你先洗漱,我让驿馆里的人弄了醒酒茶,你洗漱一下过来喝,免得明日早起头疼。”